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How happy is the blameless vestal’s lot!
The world forgetting, by the world forgot.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Each prayer accepted, and each wish resigned.

看金凯瑞电影不少了,这一部算是又让我重新认识了一下他的风格。如何把一部没有喜剧的电影展示得充满喜剧色彩,一种充满反讽的喜剧。

故事框架在金凯瑞的大部分电影中都能看到。不太优雅的倒叙手法在后期电影《灵数23》和《我爱你莫里斯》中出现过;一概围绕一个人的情感、思想、经历是金凯瑞电影的主要特点,从起始的平淡生活到突发的转折,接着是挣扎反抗,再是消沉,崩坏,停止挣扎,到最后的柳暗花明,或遇解围之神,或回归最初,总之都是和开场一样淡的出奇,乏陈可述。

每当细想起来总觉得金氏电影并不什么热门或者经典的作品,却总是有引人入胜的地方。巧妙的故事背景,直接的人物情绪、冲突,最重要的是这“一个人”的戏份。当然一来这是自己个人的看法,二来想描述的不过是金氏电影的特点,也提不上是无与伦比的特点,所以也提不上有啥需要争执辩解的,一点点个人的看法罢了。

最近把金凯瑞主演的电影简介翻出来一看,最频繁出现的一句意思是“有一天他突然发现xxx……”,这个句子当然在许多电影中都会出现,不过金凯瑞风格的突然却是有十分明显特色的,极其平凡的生活突然被打断,接下来的生活会绝对的戏剧化并且与刻意与以前形成对比。似乎就是在抓住风水轮流转的那一刻。一开始金凯瑞总会为突如其来的变化而肆意妄为,或改变生活风格,或滥用能力。直到他开始自问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会降临在他身上时,整个故事才算是真正开始,因为这时金凯瑞生来的喜剧元素才把其心理、行为都引向了夸张和反复的极致。这在其经典作品《变相怪杰》、《楚门世界》和《冒牌天神》中十分明显,就连后期作品《灵数23》这样的惊悚片也被其极端的夸张捣乱了,也难怪会因为这个作品被评最差男主角奖了。

就算是金凯瑞的后期作品,少了些上天入地唯我独尊的气势,也同样没抹灭其“一个人”的戏份。前期作品可以说没有一部算得上有第二主角的,至始至终一个人的表演,《楚门世界》就是其最好的诠释,全世界看到的只是他一个人,无论他愿意不愿意,身边的人事物再如何,都不过是他的陪衬而已。就算后期唯一有了三部有两人戏份的电影,《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新抢钱夫妻》和《我爱你莫里斯》,非要算上再来一部《灵数23》,除了这次想说的《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第二角色的出场和对话估计不到金凯瑞的一半。说是在看金凯瑞的独角戏一点不为过。

这样的戏骨,竟然演了一部少话的电影,确实让我又惊艳了一下,不过也只是少话而已,戏份仍然是金凯瑞一个人的……要对这部电影下个定论是比较轻松的,金凯瑞的电影从来不复杂,就算纠结也不复杂,结局、人物个性从来就明明白白摆在那里,不需要揣摩、也不需要脑补。爱情无法靠忘记结束,也无法靠回避维持,需要解决的早解决,需要忍耐的早习惯,懂得珍惜才能换来真爱。

You can erase someone from your mind. Getting them out of your heart is another story.

故事也来了点科幻成分,一家“空白公司”专为顾客删除痛苦记忆,而过程则是通过先记录顾客回忆相关事物的脑电图,进行相关区域的记忆删除,切断与想要忘记的人的所有记忆后便能够将这个人从自己的记忆中永远抹去。这算是金凯瑞风格惯有的一点巧妙的故事背景。剧中Joel和Clementine的情感冲突则成为这部爱情剧的主线,一次忘情展开了两人几年来的爱情、冲突、厌烦、分手。故事情节和人物都不想做多评论了,估计希望我看这部电影的朋友也并不是因为这些让我看的吧。

自知经验有限,自己的经历又算不上什么值得称道的,从不敢轻易谈论爱情,这次就事论事的谈谈电影,谈谈收获或许还算能让友人满意吧。分手之后的生活,是不是可以忘记一切,是不是以前的爱情真的那么丑陋那么乏味,是不是面对其他人就能够寻找新的开始了,算是我从电影中看到的一些问题,但看完之后再自问也是得不到什么答案的。不是说不能够摆出什么道道来,只是回归自身仍然做不出什么漂亮的选择罢了。像Joel这样每天都活在等待中的人不少,在等待中凑合两人过日子的也不少,这部电影中的情感波折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每个人都体验得到的经历。确实,从分手以后自己总觉得处于一种非此即彼的状态,想起前人总会有所踟躇,就想Joel在洗脑后在沙滩上回忆的那样,也许该和前女友复合,’she is nice, nice is good.’ 亦或是在等待另一个新的开始,’I hope I can meet someone new.’ 非此即彼。

的确一切可以重新开始,也可以相忘于江湖,但终究一段感情就这样搁置了,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回味或者总结的东西吗,真的像Joel和Clementine这样波折就能够克服难关吗。和朋友谈论过这个分手季,能够理解现在分手的各种缘由,可分手后两人究竟应该何去何从,却是连自己都惊讶的白痴的一概不知。以至于看到散后仍亲密交流的人时,自己恨不得从现场乃至从宇宙消失掉。如何对待那段过去的感情,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我不知道该找谁询问,也不知道该如何做起。剧中两人因彼此本来的熟悉而再次吸引,因清除记忆前的记录而在此陷入僵局,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两人有机会去交流去弥补,该怎么做在Joel最后一句’Okey’里都深蕴了。能够在一起自然总需要学会彼此交流,彼此忍耐,也许能够亲密无间,没有什么忧愁,没有什么争执便能够幸福的过完一辈子,但对于不能够在一起的人恐怕是想也想不到学也学不来的。而对于已然分别的人来说,似乎仍然彼此疏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且不说自己还未见过多少除此之外的例子,更别说如此做来确实不知有什么意义,留恋驻足于过往又何必如此。

但一旦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一个人没有人更了解自己,更愿意关心理解支持自己,就知道自己不能不珍惜。在Clementine在和Patrick在一起的时候,正是因为那份熟悉感才会愿意接触这个没大脑的小屁孩,当她突然觉得一切不是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能给的时候,她几近崩溃,不明白那份熟悉感究竟是谁给的。如果不能在一起,至少希望能做朋友,这句话既不是随随便便能说出口的,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做到的。无论如何都应当珍惜,无论是朋友,还是恋人,而珍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样的珍惜才算不逾矩,nice并不总被当作是一件值得人珍惜的事情,至少我总是这样经历着。其实自己并不是能够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善解人意,也并不是所有好意都真的能带来真正的好结果,好心办坏事对于我这个木鱼脑袋来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或许朋友会认为我的倔强使我难以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或许有人会说金牛座就是这样,死理性就是这样,诸如此类,至少站在我的角度我还是希望能够让一切都好起来的。’are you nuts?’ It’s been suggested.’

无论自己怎么做结果都不一定,那有必要争执自己所做究竟是好还是坏么。至少结果没让人那么沮丧。我想我不会再为自己这段感情遮掩什么,过去的过去,但该珍惜的依旧在那里。就算关上心灵的每一扇窗,至少别让它失去阳光的色彩。

WebStoryLogo32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写博客,就用菊子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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