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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下雨了

不写博客好久了,把自己的想法也埋了好久。如果不是陈丹青老师的几句话,我恐怕不会承认自己的想法与这个社会的隔离,恐怕不会把自己这个个例放入社会的进展中去分析。现在也许该试着了解我自己,表达我自己了,不能再往后搁置了,从来这个学校起,把自己的博客搭建起来这个任务就被不停的放在待办事项末尾。现在即使没空去搭建自己的博客平台,能在这个平台上写些什么就写些什么吧。

也不知现在的我能用多少文字,告诉我自己多少感触。

不知不觉在这个城市已经待过半年了,一天一天的认识着这个国家的首都,一天一天的否定掉自己对它既成的结论。在这里我应该想摄取到知识,应该想寻觅到知音,我应该把握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点资源。然而我却无法对我现在在大学中所获得的东西做个结论,一切只能用“应该”概论。一个月走完海淀区的主要街道,半个学期逛完北京的主要地点,我在初来的一个学期和这个城市,这个大学亲密无间,我知道这里的文化比中国任何一片土地都凝重,也知道我在这里获得的经验能让我成熟的走向社会。

然而在这里我想获取的东西似乎到了一个瓶颈,一个告诉我头顶的太阳就是世界的井口。我不仅仅是一只井底之蛙,更是一只比任何蛙都清楚外面世界无限美好,却被井口压得放弃跳跃的悲观者。的确,我站在了一个比许多人都高的起点,在这个离真实相对不太遥远的大学。可是我也站在了一个被百人挤踩的跑道。在这种体制下,我的任何牢骚都会带着无限的主观情绪,所以,不去评论它的正确与否,我只想说,我不属于这里,或者说不想属于这里。我能做什么?或许只有不停的往回走一点,看看两旁的路罢了。

北京下雨了,今天凌晨,接着是中午的烈日与狂风。我在这个熟悉的校园,渐渐熟悉的城市,竟然在不停的寻找不契合感,并相信着这样的不契合能指引我走向我的人生,能促使我找到朋友,真不知道是理想主义对大脑的占有,还是现实主义对理想的催眠。不过有件事是明确的,我这样的不契合是不可能在捂住耳朵嘴巴做个deaf mute的举措下找到任何同仁的。今天听着这首《北京下雨了》,似乎想要说出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写的与这首歌一样语无伦次,一样语调古怪,一样不具吸引力,仅仅是很符合最近的心情罢了。

也许是我愤青了吧?不过这样的愤青似乎还能够坚持个几十年,这样的愤怒似乎还能够把我引向我的人生。于是我在慎重的躁动下写下这篇混乱的日志,激励自己能在路上找到自己的人生,也算是对丹青老师苦心几句话的一段回应。